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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藥劑與冀望的果實.
(架空短寫)

標題改自:
愛ト茄子ト平和ナ果実

拍手[1回]


「你好,我是瑪格莉特。」

羅索起身回握向他伸出的手,帶著熱度的掌心感受到一陣冰冷。不知道誰說過手越冰的人心越熱,這女人從髮色、眼神遍至全身都冷冰冰,聲音則沉穩又輕柔。

「新來的醫師?喔你說瑪格莉特啊,和她沒什麼話聊。」

甩著速食店紙袋隨口回應了身材魁梧警衛的好奇問話。說沒話聊是騙人的,走回藥劑室途中羅索想起她的眼神,那對彷彿會將疑問全數吞噬的眼神。還有,欲言又止的自己。

拉開一個個小抽屜,以編號名稱效用一一照順序紀錄於冊子上,為了讓新來藥劑師更快適應環境,從數天前便開始利用空檔時間這麼做。他不喜歡麻煩事,但更討厭被別人拖累。「──終於!」羅索將冊子闔上,太過專注沒發現窗外早已漆黑一片。

入秋的夜晚溫度稍低,披上薄外套準備離開時在大廳看見那女人,單單這樣就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少見存在感。難道在等人嗎,下秒關於她的疑問第一次得到解答。他看起來比她年長,對話中她的表情充滿無助,最後男人揮掉那雙抓住衣服下襬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明顯是個麻煩的女人。站在遠處的羅索雙腳像是被定住般一步都動不了也發不出聲只能這麼想著,一邊看著她用袖口往眼角抹去,隨即回歸那副冰冷。

「嗨,還記得我嗎?」

「記得,你是羅索,藥劑師?」

第一次在餐廳用餐的羅索拉開瑪格莉特對面椅子。她收起餐具,盤內食物還剩下三分之二。「請慢用,我先走了。」

「可以聊聊嗎?」這次他確實注視著那對眼神,為了不讓自己被吞噬,也為了不讓她被反噬。

她不像是會隨便對別人傾吐心事的人,事實上他也對那些一點興趣都沒,深入聊著醫學技術的藥劑師讓瑪格莉特注視著羅索一邊帶著微笑回應著話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突然感到寂寞。連續好幾天腦中盡被侵占著,愛情是最廉價的情感,他很明白。

「羅索先生,你愛上她了吧。」新來藥劑師讓正在喝咖啡的羅索咳了好長一陣。「明明只是個新來的黃毛丫頭還敢這麼囂張……」搓洗白袍一邊碎唸,「去妳的!昨天才從送洗拿回來的啊混帳!」

隔了一週再次見到她,她的聲音不同往日沉穩,變得沙啞空洞許多。從頭到尾我只是靜靜聽她說著想說的事、能說的事,最後我問她為什麼要特地來和我說這些,她只淡淡的說:「總感覺和你認識很久。」字句堆積而成的高塔隨著她的聲音崩塌,愛情是最廉價的情感,她很明白。

一週後護士轉交給羅索一張字條,下方簽著“Marguerite.”,除了住址、時間之外字條上沒有別的。

「就知道你會來呢,請進。」

屋內燈火通明卻缺少生活氣息,跟著瑪格莉特走下階梯映入眼中的是數個培養水槽和實驗器具,以及──浸泡於福馬林中的肉塊。「他們都還活著,你說對吧?羅索。」她摸向裝著一大一小心臟的罐子,用再沉寂不過的聲音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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