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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
(腦補捏造)

BGM:
流光 (Music Box Ver) *Bonus T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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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視著擁有純淨花名的她,未曾綻放,因此不會凋零。相互索求、啃食內心欲望,技術與智慧的共生關係,重生的妳,終將死去的我,也許我與妳都一樣寂寞。


護目鏡下的視線不知覺跟著那闖入一直以來只有自己空間的女人,起初覺得吵雜的無人機聲響,如今也習以為常。資料四處雜亂堆疊,裝有綠色液體的試管在燃燒的酒精燈上冒著泡,室內頓時被一股刺鼻氣味充斥。羅索手中的筆在寫滿公式的紙張上敲擊著,「嘶──」液體被突如其來的混濁染黑,剛好第十次的失敗,伴隨咆哮聲降臨於研究室。

天空烏雲密佈透出閃光,緊接轟隆雷聲,一道道劃過窗戶的雨,急促打濕成一片,「毫無進展啊!我說。」雨水洗滌的窗前,映著眉間緊皺的羅索,雙手伸進白袍口袋,看著使他更加煩躁的午後驟雨。一陣咖啡香氣,瑪格莉特手拿馬克杯說道:「請用。」她的存在飄邈虛幻,雖然深知渦中無論發生什麼都有可能,也從那天當下就接受這童話般情節,失去記憶和身體的重生;感受不到人類氣息的重生。

用一慣笑容說著以代價換取的一切,平淡語調道出旁人聽來殘酷的事實,似乎不明白那些失去的珍貴,從雙眸深處傳來對混沌元素的渴求。與她站在同條線上的相處,每天似乎漸漸失去什麼,又得到什麼,不停反覆。

「不曾懷疑過嗎?」羅索無意間提問,讓瑪格莉特凝視窗外的視線回到他身上,「妳的重生。」視線又無聲移回窗外,沉默在兩人間擺盪著,窗前瑪格莉特微微瞇著眼的倒影,散發些許自身不懂的苦澀。

從雲層竄出的陽光,貌似督促著研究的持續,羅索轉身走向那堆失敗殘渣,將燒的焦黑的試管丟入腳邊回收桶,嘴上碎唸幾句,又埋頭於研究中。


並非不曾懷疑,而是沒有必要質疑,名為瑪格莉特的容器,終究只為本體核心存在,甦醒後殘留的,只有身為工程師的知識以及那份欲望。「──瑪格莉特?」將護目鏡推往額上,這是他第三度叫她,瑪格莉特雙眼輕閉、手拿資料在對面靜靜坐著,研究室燈光打在她身上顯得有些不自然。起身想叫醒她,伸出手的瞬間,手指前端卻撲了空,隨即傳來資料啪啦掉落聲,「……瑪格莉特?」身影出現並夾帶歉意說道:「抱歉。」看見她回到面前,羅索轉身抓了抓頭,「把整理過的資料拿給我。」說完,細細嘆了口長氣。


“人魚公主用聲音作為代價,換來每走一步就會疼痛的雙腿,最終化成泡沫離開這世界。當初拯救的王子直到最後一刻依舊沒有認出她。”


成為連隊附屬工程師後,手邊資料堆積如山,永遠不夠的時間,進展緩慢的研究。「……不對!」瑪格莉特腳邊滾來一球紙團,她靜靜彎腰撿起,並恢復它該有原貌,「這邊修改一下就能繼續。」在皺巴巴紙上指出認為需要修正的地方,羅索用力畫上刪除線,並照她所說修正。「先去沖澡。」將白袍脫下掛往椅背,隔著襯衫的身軀更顯纖瘦。拉姆口中的研究比想像更加困難,有著與他至今所學相違背的理論。浴室傳出嘩啦水聲,玻璃門上沒有蒸氣,淋著一直以來幫助頭腦冷卻的冷水,羅索腹部突然發出聲響,「該死……又忘記吃飯。」


世界真實、人類進化,手中的液體看似是其中一環,不可否認這些日子以來,原本存疑的自己也漸漸被這些詞彙吸引並深陷。第十一次,總算盼到成功。「看來,接著需要實驗體啊。」羅索雙眼反射著綠光,喃喃自語著。

沉默看著眼前男人傳出低沉哀嚎聲,眼神流出未曾出現過的狂亂,瑪格莉特只是面無表情的佇立著,彷彿這一切早在她預料中,一陣騷亂後研究室回歸安靜,瑪格莉特扶起倒臥在地的羅索,不知為何將昏睡的他擁入懷中。

雙眼從那天起變的有些奇異,眼中事物有時會變得扭曲,以往冷靜已不復存在,此刻的他散發狂氣。她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待在他身邊。


我們共生,最終也將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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